第(1/3)页 李云龙啃了一口螃蟹,嚼了两下,连壳带肉一起咽了,也不怕扎嗓子。 秋天就是吃螃蟹的好季节,有时候海边还是蛮好的,尤其是闽省。 他把蟹钳扔在桌上,抹了抹嘴,话锋突然一转:“对了,阎解成那小子的事,你知道了吧?” 刘国清正用蟹八件拆另一只螃蟹,闻言手上的动作没停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“知道。邢志国跟你汇报了?” “汇报个屁!”李云龙的嗓门又大起来,一巴掌拍在桌上, “老子是在军部听说的。政治部那帮人揪着不放,说一个营的装备没了,要上纲上线。邢志国那老小子也不吭声,由着他们闹。我打电话过去问,他就说‘正在处理’。处理个屁!这算什么大事?不就一个营的装备吗?” 刘国清把蟹腿里的肉挑出来,放在碟子里,推到李云龙面前。 “你吃不吃?不吃别浪费。” 李云龙看都没看那碟蟹肉,还在那儿骂: “老子在晋西北的时候,丢的装备还少?被服厂的东西哪次不是老子搬的?张万和那老小子骂了十几年,老子不还活得好好的?一个营的装备,就当是还给楚云飞的账好了。当年他送老子一个营的装备,老子现在还他一个营,两清了。” 刘国清听到这儿,嘴角抽了一下。 李云龙这人,算账的方式跟常人不太一样。楚云飞当年送他一个营的装备,是看在抗日份上,是民族大义。 他把枪丢了,说是还账,这话传到楚云飞耳朵里,那老兄怕是得气死。 但他没拆穿。 有些事,让李云龙糊涂着比明白好。 政委孙泰安从外头走进来,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,里头泡着茶,茶叶放得多,苦味隔着几步都能闻见。 他在李云龙旁边坐下,叹了口气。 “老邢这回是有点过了。装备丢了,该查查,该办办,扯到政治上就没意思了。阎解成那孩子我见过,老实本分,不是那种偷奸耍滑的人。你说他监守自盗,打死我都不信。” 刘国清把蟹壳拢了拢,推到一边,拿毛巾擦了擦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