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家小院里,日头偏西, 阳光透过院中已经开始挂果的梨树,在地上投下胖胖的光影。 空气里弥漫着竹子的清香和新削竹片的特殊气味。 院子的西侧阴凉处,林清河正坐在一个小马扎上,面前竖着一根被他用腿和脚固定住的粗大毛竹。 他手里拉着一把旧锯子,正“吭哧,吭哧”地锯着竹节。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,背心也湿透了大半,紧紧贴在精瘦的背肌上。 他全神贯注,眼睛盯着竹子上用炭笔画好的线,手臂稳健地来回拉动锯子,发出有节奏的“刺啦,刺啦”声。 在他脚边,已经整整齐齐码了二三十个锯好的竹筒,每个都是一拃多长,两头带着竹节,只在一端的竹节上方锯开一个口子,将来就是简易的竹杯。 “清河,歇会儿吧,喝口水。” 张春燕端着一碗晾凉的开水走过来,她自己也忙了一下午, 先是把林清河锯下来的那些带毛刺的竹筒,用柴刀小心地削去锋利的外皮和边缘, 再用砂石细细打磨内壁和杯口,力求光滑不拉嘴。 她面前也堆了十几个初步打磨好的竹杯,泛着竹子温润的淡黄色光泽。 “没事,大嫂,就快把这根锯完了。” 林清河头也不抬,手上动作不停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