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张卫国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水壶,拧开盖子,又灌了一大口。 王志刚也停下镰刀,抬手抹了把脸上混着灰尘的汗,感觉嗓子眼更干了。 李建军则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自己受伤的肩膀,心里暗下决心,下午干活一定要更注意,觉得不对劲就赶紧说,可不能硬撑。 他们谁也不想步了徐小慧的后尘,让人抬着回去,那可太丢脸了。 陈清河也不拦着,喝水是好事。 社员们看陈清河的眼神,这会儿又变了变。 昨天接骨那是手艺。 今天救急那是本事。 在这个缺医少药的乡下地方,跟着这么一个懂医术的队长,心里头踏实。 那是真能救命的底气。 不用陈清河多说什么,大伙儿心里的那杆秤,又往他这边偏了不少。 这就是威信。 不是靠吼出来的,是一件件实事堆出来的。 陈清河抬头看了看天。 日头还是白花花的,刺眼。 但既然当了这个队长,活就得干完,这是本分。 “行了,大家都歇口气了吧。” 陈清河的声音不大,但在闷热的高粱地里传得很远。 “再坚持坚持。” “这会儿是一天里最难熬的时候。” “等日头往西边偏一偏,起了风,就没这么受罪了。” 说完,他带头弯下了腰。 手里的镰刀挥了起来。 “刷——刷——” 高粱杆倒地的声音很有节奏。 但他没像刚才那样埋头猛干。 每割完一垄,直起腰的时候,他的目光都会在队伍里扫一圈。 尤其是那几个上了岁数的大爷,还有几个体质单薄的知青。 要是自己队里的人也出了问题,那可就搞笑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