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昨日得到的军报,苏瞻带着两万兵马已到了朔州,说是前来支援边境,只怕他还有后招。”陆嗣龄语气沉了沉,“柠柠,苏瞻怕是疯了。” 薛柠心口莫名慌了一下,手指微微蜷缩,总觉得现在的苏瞻有些可怕,分明上辈子他是一个忧国忧民的好官,是为不少百姓沉冤得雪的青天大人,怎的会变成如今这模样? 她心神绷紧,嘴唇微抿,“阿兄,他应该不会追到柳叶城来罢?” “呵。”陆嗣龄讽刺道,“他倒是敢有那个胆子,也要看我的刀,答不答应,如若大雍皇帝当真无情无义,那——” 火光之下,陆嗣龄冷眸微微眯起,闪过一抹锐利的精光。 薛柠明白他话中的未尽之语,心里七上八下,“阿兄,等阿澈醒来再说不迟。” 陆嗣龄“嗯”了一声,便诡异地安静了下来。 大帐中阒寂无声,帘外风声凌冽,能听到雪粒轻轻落在帐布上的声音。 薛柠见他一直打量自己,眉梢微抬,“怎么了,阿兄可是有话要说?” “也不是什么大事——”陆嗣龄摸摸鼻子,尴尬道,“只是刚刚军医同我说了件事儿。” 薛柠登时紧张起来,“何事?可是与阿澈病情有关的事儿?” “算是罢。”陆嗣龄眨眨眼,“阿澈所中之毒乃烈性毒药,性热,大阳,这药与旁的毒药又不一样,不会轻易要人性命,但会在体内盘根错节,逐渐深入骨髓,让中毒之人,浑身血气高涨,精力大盛……若不发泄……时间一久,便会静脉涨断而亡……我这么说,你可明白?” 薛柠略一思忖,“阿兄的意思是,阿澈所中之毒,类似春药?” 有些话陆嗣龄不好直说,但柠柠能懂他的意思就好,“对,正是如此,若能泄去一些火气,于他身子解毒也有裨益。” 薛柠神色微动,嘴角轻抿,“与人行房,能给他解毒么?” 陆嗣龄无奈一笑,也觉得这毒实在太恶毒,“那倒是不能,只是能暂时压制,让他发作时少些痛苦,所以军医刚刚让我出去便是说了此事,本来……你是阿澈的妻子,此事你来最合适不过,但现如今你这情况也不好办……军医的意思是,你这月份,若行房事,只怕对孩子损伤极大,而且也不利你临盆生产,柠柠,你看,此事该怎么办才好?” 薛柠手指蜷缩,皱了皱眉头,“我想想。” 陆嗣龄心疼道,“你有什么想法,都可以同我说。” 阿兄的意思,薛柠听明白了,只是没想到竟会这样戏剧性。 第(1/3)页